我们散步在死草上,
悲愤纠缠在膝下。
粉红之记忆,
如道旁朽兽,发出奇臭,
遍布在小城里,
扰醒了无数的甜睡。
我已破之心轮,
永转动在泥污下。
不可辨之辙迹,
惟温爱之影长印着。
噫吁!数千年如一日之月色,
终久明白我的的想象,
任我在世界之一角,
你必把我的影儿倒映在无味之沙石上。
但这不变之反照,衬出屋后之深黑,
亦太机械而可笑了。
大神!起你的铁锚,
我烦厌诸生物之污气。
疾步之足音,
扰乱心琴之悠扬。
神奇之年岁,
我将食园中香草而了之;
彼人已失其心,
混杂在行商之首而远走。
大家辜负,
留下静寂之仇视。
任"海誓山盟",
"桥溪人语",
你总把灵魂儿,
遮住可怖之岩穴,
或一齐老死于沟壑
如落魄之豪士
但我们之躯体,
既遍染硝磺。
枯老之池沼里,
终能得一休息之藏所?